他扯了扯手上的棉绒毛线,缠绕在指间。
“按着我说的那个尺寸去织。”赵折风缓缓坐起身子,道:“每一根手指都是这个尺寸。”
“嗯。”吴与度任他胡闹去,问他:“你什么时候要?”
赵折磨琢磨着,说道:“最晚,三个月。”
“好。”
吴与度总算把织手套这事应承了下来。
吃晚饭的时候,吴与度和赵折风说:“我这些天比较忙,值夜班,作息会和你错开来,晚饭就不能和你一起吃了。”
赵折风现在的作息很规律,早起早睡的,然后搭乘公交车去南城大学,没有晚课的话,五点半就能到家。
“嗯。”赵折风点头。
“明天记得带小狗去医院打疫苗。”吴与度坐在茶几前,捧起小碗,吃了一口蘑菇汤后,拿起手机,道:“我把钱给你转过去。”
赵折风这个工作好像没什么钱,平日里他花钱又大手大脚惯了应该攒不下多少钱的,所以吴与度时常借着机会给他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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