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与度走近床边,在床侧坐下,垂下眼眸静静看着他,眼睫有些困倦地颤了颤,薄唇抿起。
而后,他脱下外套,缓缓地躺下来,不盖被子也不挪动,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赵折风身侧,连呼吸声都很轻。
就在赵折风要给他盖被子时,他自己一点一点地挪动了身子,像一只兔子一样钻进了被子里。
被子盖过了他的腰,再滑过他的肩,最后遮住了他的脑袋。
吴与度还要往深处去,再深处去。
被子微微起伏。
吴与度修长漂亮的手覆在赵折风的腰腹上,伸手解开他腰间的裤带……解不开。
黑暗里解裤带对吴与度来说有些难,他的呼吸急促。
湿热热的气息在被子里捂着,散不出去,全都呼到了赵折风的腰腹上。
吴与度解不开,受罪的是赵折风。
他的手隔着赵折风的裤子,毫无章法地到处乱碰,反反复复好几次,裤带还是没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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