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会有人来了,你快睡,好么,不然一会儿起来又喊累。”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很快,轻微的鼾声在怀里响起,付时弈也抱着他再度沉入梦乡。
爱人在怀,难得踏实。
...
早已知晓付时弈不会属于自己,可叫他亲眼看见他成为别人的,还要微笑着祝福,即使对方是自己的童年好友,赵弘熙也很难说服自己。一方面为他们修成正果感到不易,一方面又不由自主的心生嫉妒,不由感叹自己这个朋友做的失败,莫名有些茶?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自己在痴心妄想个什么东西。
白酒一杯一杯下肚,如饮水,灼喉的热度都感受不到了。
醉意朦胧间,有人劈手夺走了他的酒杯,恨铁不成钢的将他软成一滩泥的身体揪起来:“你作甚么大白天的糟蹋自己?借酒消愁?真当自己的胃是铁打的么?”
赵弘熙醉意朦胧,险些无法聚焦,大着舌头道:“关你什么事...要你管!放开我。”
不停扒拉那只拽着自己的手,手指酸软无力,如蚍蜉撼树。
“不关我的事,关昨天那男的的事?你醒醒吧,他已经有深深喜欢的人了,我从他忧愁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不可能回头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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