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进门,尖牙利嘴的蔡铭道就被按在墙上,强行堵住了嘴。猴急的两人互相撕扯对方的衣物,等到了床上,衣服裤子散落一地。

        大白天的,白日宣淫,就是这么嚣张。

        激战过后,餍足的蔡铭道眯着眼睛犯困,付时弈把猫一样的小家伙里里外外洗刷了个干净,清清爽爽的塞进妞妞的被窝里,独自与床上凌乱的床单被套做斗争。

        赵弘熙喊来服务员上楼帮忙打理,看见满屋凌乱,不由自主的感叹:“战斗力极强。”

        到底做了些什么,连他妥妥安置在床头柜上的花瓶都变成了一地美丽的碎片,那可是他淘回来的名贵古董,值些票子的。

        付时弈把去了枕套的枕芯儿扔到赵弘熙身上:“我赔。”

        拎着枕芯的赵弘熙继续嘴贱:“啧啧,真想不出你们是不是拿我公家的枕头拿来垫腰了,可怕。你们该不会是想直接给妞妞造出个弟弟吧?”

        “收起你的满脑子黄色废料,还不如赶紧找个对象,多多实践,自然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象。”

        赵弘熙幽怨:“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但作为你的朋友我,你难道忘了我根本连对象都找不到?怎么能说我风凉话呢?”

        “我看那个谁?许星河?就不错,对你痴心不改。”付时弈抽出他怀里的枕芯,直接按进垃圾桶,赵弘熙的邪恶想象让他已经不能直视那只可怜的枕头。

        “他,算了吧?”赵弘熙想想那么一个暴躁大美人赤身果体的躺在身下,一脸温顺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冷战,他宁愿继续单着,也不要那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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