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才听了这话,攥着他娘的手,铁青着脸,半响没有说话。

        最后咬牙切齿说道:“娘,您要闹就留在家里闹吧。求您给儿留一分颜面吧,别让我无颜面出门见人。”

        文婆子听了这话,用被子捂住脑袋痛哭一场,大喊着:“老天,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然而,这次她儿子却再也没有劝慰她。反而回到自己房中枯坐,久久没有言语。

        另一边,也算赶巧了,正逢青山书苑招生,马俊生便去报考了。

        他一贯有些小聪明,又跟书生们交好,花了些心思,便把各个考官的性格偏好,擅长文章打听了个清楚。

        再一去考试,竟有了九成把握。

        马俊生觉得自己一向运气很好,这次定能考中书院,找最好的先生学习,然后考中举人,一路飞黄腾达。

        他甚至已经开始与那些书院的学生往来。

        这人向来好眼色,又是个会奉承的。竟短时间内,便跟那些学生混熟了。大家都把他当作未来同窗看待。

        因缘巧合之下,马俊生又结实了,陷害过陈宁远的那位举人徐丁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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