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简直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那么多人哪有那么容易养活?那块土地根本长不出庄家,那些佃农都在吃草哩。

        陈母则是笑眯眯地拢着陈宁宁的头发,对宁信说道:“先前咱们院里也种不出东西。你姐接手后,如今又如何,都变成了花园了,还能有菜吃。那半山庄子想必就缺个你姐姐这样擅种植的。

        何况宁儿也说了,她读了许多书,看出那座山是块儿风水宝地。宁信你在村里打听着点,找个合适的机会,先把那庄子买下来再说。”

        “……”不知何时起,娘居然变成这般模样。好似只要姐姐说的话,她都要跟着摇旗呐喊似的。

        再看向长兄,却发现他身上带着一股凡事有我的狂霸气场。

        宁信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哥,你怕是病还没好吧?

        他不死心又劝了几回。无奈父母兄长都一口咬定,买,买,买。

        宁信无奈之下,只得死盯住那庄子,想以最低价拿下来,能省下一笔是一笔。

        为此,他没少打听消息。宁信小小年纪,便自觉扛起了家中经济重坦。

        他蹲在一帮半大小子中间长吁短叹,竟如同小老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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