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傻了,听到扑通一声响后赶紧冲上前,只来得及看到猎物的爪爪在水涡里转着圈圈飘远了。
鬣狗:……
宁可沉河也不肯让它们吃,这条狗砸太浪费了,一点都不懂得自然的恩赐。
母头领叹息一声:可惜了那一身的肥膘啊。
江雯雯跳下河时憋住了一口气,如今在湍急的水流中也不敢拼命挣扎,只能顺着水势慢慢往岸边靠近,她发挥了百分之两百的狗刨式挣扎在死亡线上,终于在力尽之时爬上了岸。
在生死之间挣扎一番,江雯雯赶紧找了个洞穴把自己藏起来,伤口的位置不方便舔到,但她还是想办法用舌头清理了下伤口——幸亏狗舌头长,要是人舌头只能干瞪眼了。
湿漉漉的毛发吸取着身子本就不多的体温,在避风遮雨的洞穴里艰难的熬过一夜后,江雯雯顺着河水往上游走,她被河水冲离了路线,如今要重新爬回去。
希望那群鬣狗已经走了!
江雯雯小心翼翼,一边祈祷着。
重新踏进遇到鬣狗的那片丛林,江雯雯再不敢深入踏进,而是绕着边界夹着尾巴快速的跑过,然而在半路时,却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丛林里每天都上演着杀戮,生与死的竞技,死亡与血腥在这里并不陌生,引起江雯雯注意的是,这次的血腥味道很是熟悉,正是昨日追杀自己的那群鬣狗的。
血的味道并不新鲜,显然已经过了几个时辰,甚至有淡淡的腐败气味儿,盛夏里只有死肉才会快速的腐烂,显然血的主人已经死亡很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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