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鸦与它的压寨夫人
巡逻回来的白鸦老大蹲在树梢上,看着下边跟个大号鹌鹑似的灰鸟到处逃窜的狼狈样,颇有兴致的欣赏着餐后狩猎小电影。
苍鹰强壮有力,目光如炬,死死咬在‘大鹌鹑’尾巴后,‘大鹌鹑’连滚带爬、上蹿下跳地撒丫子逃命,以它的判断,啃完一颗野果的时间,‘大鹌鹑’就要丧命鹰腹,结束它短暂的鸟生。
白鸦无聊地打了个哈气,觉得这场狩猎小电影也没什么意思。
这片山林都是它的地盘,兄弟们盘踞与此,无鸟敢招惹,就连那只苍鹰也不被它放在眼里,只要它别傻逼地碰自己的核桃果子,白鸦对闯进自己地盘的猛禽也能睁只眼闭只眼。
毫无悬念的狩猎无聊的让白鸦犯困,可它却奇怪的并不想离开,好像一定要看到‘大鹌鹑’的最后下场,真是奇怪,它好奇心什么时候这么重了?
一定是‘大鹌鹑’长得太奇怪,才勾起它的注意力。
白鸦看着狼狈逃命的大灰鸟,眼看着苍鹰猛啄大灰鸟的红色尾巴毛,冰蓝色的眼眸里渐渐溢出些许焦躁,不知不觉间更是站直了身子,屏住呼吸地死死盯着苍鹰那张鹰钩嘴。
又被啄了一口,红羽毛都被揪掉了。
艹,蠢鹌鹑你给爷跑快点,翅膀干啥吃的,你飞啊,飞啊!
锋利的爪子在树干上挠出深深几道抓痕,白鸦气的直跺脚,长俩翅膀是摆设吗?你赶紧给爷扑腾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