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看见白忆丹身体两侧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捏紧了自己的衣角。

        她用一种非常清冷的语气问他道:“能不能再问问医生,真的没有办法了?”

        “有是有,只是那种治疗方法……还不如……痊愈机率太小,何必受那种非人的折磨呢……”云子枭用无比惋惜怜悯的眼光看着她,最后只能建议道,“还是让你的家人过来陪陪你,心情好了,复原的可能性比做治疗要大。”

        “我没有家人!”白忆丹噌的站起,咬紧牙关,强忍着眼泪,内心的苦楚汹涌而出,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打了声抱歉就夺门而出。

        出了医院,她情绪瞬间崩溃,指尖和嘴唇都止不住地发颤。

        她没有几天的活头了。

        呵,老天对她还真是公平,小时候受尽心酸就算了,长大了倒好,连心酸的权力都直接剥夺了。

        刚才走的太急,都忘了问医生她这条贱命还有多少日子的活头。

        一年?几个月?亦或是几天。

        罢了,有什么区别呢。

        像她这种无聊的悲情人生,早就熬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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