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琥珀色的猫样的眼睛,无论何时都是年轻的,干净清透如琥珀,最沾不得人间惆怅。
蝶裳知道龙马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小可怜一样的看着她博同情,明明手都没松开。
可耻!
但蝶裳还是受不得他这样,小声解释:“我是怕耽误你休息。”
“这么早,怎么可能休息,”龙马说着,轻推着她进了房间,“你都不和我聊聊这几天去了哪吗?”
因为蝶裳被他推着,龙马说话时嘴角弯起胜利的笑。
果然,不管多久,不管蝶裳会不会失忆,她都愿意宠着他。
恃宠而骄的不是蝶裳,是他啊。
“手冢队长明天也会去看比赛吗?”
“对,所以你要不要去包厢坐着,那里视野也好。”
蝶裳想了想,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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