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码农的工作劳心劳力,还总是要加班,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趁着年轻抗造,吃几年苦熬出头,倘若等到年纪大了想要奋发图强,有心也无力了。
之前曲澜也旁敲侧击地问过陆子昂,要不要考虑换个工作,但陆子昂似乎很享受闲散的打油时光,她也不好多说什么。看着一天天荒废无度的陆子昂,她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陆子昂是那种特别烦别人教他怎么规划的人,长久的相处使曲澜知道该如何避开雷区,好在这次是他自己想通,曲澜多少有点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
不商量就不商量吧,管它因为什么,反正辞职这个结果是好的,那不就得了。
一个因为成功避免麻烦而松了一口气,一个因为被动完成期待而松了一口气。
相对而坐的两个人,谁又真的了解谁呢?
心里卸下负担,两个人同时轻松了起来。
这一晚,很缠绵,很悠长。
即使过去了很久,曲澜仍然能清晰地想起那一晚的温暖,被幸福冲昏的头脑构想的全是光明美好的前景,任何危机仿佛都能被这份炽热的爱所荡平,可是生活啊,并没有什么一帆风顺可言,不过这些,只有在以后回过头来重新审视的时候才会被她领悟了,这一刻,对于她来说,就是永恒。
日子过成了一种新的模式。
曲澜按时上班,陆子昂独自在家。
在网上填写简历,以家为中心由近及远地投递,等待面试通知的夜晚,陆子昂悠闲地看着游戏直播,以前总是因为时区的缘故,欧洲赛区的赛事都是在后半夜,而这对于第二天要早起的打工人们实在太不友好,现在好了,早睡和晚睡没了差别,剩下的就只有看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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