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抬眼的那一瞬,娄绪恒心尖微闪,似电流窜过,又似羽毛轻拂过。

        酥痒又有一点麻痹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以前从未有过,但温北茉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便会令他引起这种感觉。

        娄绪恒面上不显,压制着内心的奇异,淡淡的看着温北茉不言语。

        只等她开口认罪求饶。

        温北茉眯着眼笑中带光,见娄绪恒正望着自己,便笑的更开了。

        讨好的意味明显:“殿下,寿礼的事昨个儿臣妾已经知错了,臣妾也是担心准备的寿礼不合母后心意;

        又想着殿下也不放心用臣妾准备的寿礼,遂才没有着手准备。

        再则殿下不是也提前准备了寿礼了嘛,臣妾认为殿下与臣妾本是夫妻一体,咱们东宫又只需备下一份寿礼。

        既然殿下提前备下,那臣妾也没有再重复行事的道理。”

        温北茉讲了一通生硬的大道理,险些将自己都绕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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