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献了花,在殡仪馆里转了几圈。

        柏建国作为公司董事,能力不足,昏招不断。作为丈夫父亲,不够忠诚,责任心也不够。作为朋友,又太过世俗油滑。所以来祭奠的人寥寥无几,实在没什么意思。

        陆念和公司的人客套了两句,说了些没油没盐的话,趁着没人注意慢慢晃出了门。面子上的事他已经做到了位,就打算开溜。

        出了殡仪馆,又过了马路,两道熟悉的声音钻进陆念耳里。他没转头看,只是稍稍挪了几步,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低头按手机。

        谭琛和柏炀正背对着陆念,站在一棵树后抽烟。

        谭琛说,“阿炀,伯父的事儿你也别太难受。”

        柏炀回,“不会。”

        谭琛知道柏炀家的糟心事,深知柏建国是个什么货色。他叹了口气,\"也是。那你后面打算干什么?回部队?继续当兵,开大炮?\"

        柏炀吸了口烟答道,“回不去了。”

        谭琛听得嘿嘿直乐,“不回好,不回好,天天跟一群臭烘烘的男人待在一起有什么意思?晚点我带你去见见世面,好家伙,刚成年你就进部队了,这世界的美妙,你还不知道呢....”

        柏炀打断他的话,回了个“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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