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太太放心,如果阿衡真的和您一样嫌弃我,我不会缠着他不放,我会还他自由。”

        “……”这话说得倒显得她很大度,自己刁钻刻薄,“反正话我就说到这儿,你自己好自为之。”

        宴太太十分不喜江晚荧的蠢笨无知,小门户长大的,头发长见识短,她要坚持就让她坚持,出去多受几个白眼就知道天高地厚了。

        一个残疾人而已,说话哪那么硬气。

        宴太太十分不高兴的离开了医院,临上车前,她突然想起了那只同样残疾的黑狗,还特地看了一眼,远远只能看见一团黑色,躺在那儿也不动弹。

        真是活该,都残了还那么多事,和江晚荧一个德行。

        宴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暗了,这会儿他不得不感叹这畜生的生命力就是顽强,都这样了竟然还没死!

        又想到宴太太对他的狠心绝情,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他不就是一条双腿残疾的狗吗,还病恹恹的,能有什么威胁?竟然那样对他!虽说她那样对待的是一条狗,可这条狗变成自己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难受,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失望。

        宴太太有那个闲心来医院,想必还不知道他出事了,又或者还没人发现他出事了?更甚者是真的有人占据了他的身体,伪装成他生活?

        他心情焦虑,浑身又疼得不行,这会儿却也顾不得了,因为一直被他故意忽视的饥饿感这会儿终于藏不住了,他饿,很饿很饿,甚至连眼前绿油油的草都变成了美味的食物,让他恨不得啃上几口。

        而青草的味道他闻起来竟然还挺亲切?看来这傻狗没少吃草!

        其实这两天来也不是没人喂他,来医院的人多,而第一医院又是A市最好的医院,守在外面的人更是不少,到了饭点就有小贩推着盒饭过来,好些人就蹲马路边吃,吃了的骨头也会往他身上扔,又或者没吃完的盒饭也会摆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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