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身的里衫被冷汗浸得凉津津,又被隔着结界都挡不住的炽热烘干。

        一线金色爬上漆黑的天与地火翻腾的地的交界。

        快天亮了。

        这觉看来是睡不成了。

        向榕靠着桌子平复了一会儿,回到她先前坐着睡觉那处。

        秋水一泓的剑匣躺在她换下来的衣服上,漆黑又厚重。

        手指拂过那平滑的漆面,浅青或是灰白的水纹萤火一样追逐着她的手指出现,却又很快消失。

        “启。”她说。

        剑匣一动不动。

        她很轻地笑了一声,屈指弹了一下剑匣,声音却没有什么笑意:“你以为你不打开给我看我就不知道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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