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榕连忙丢了个低阶水行疗愈术罩住他的脑袋,拉着他在火山上空御风而行。

        约摸飞了几十里,向榕在两道间歇喷火的大地的“伤口”中间找到一个光华流转的结界,结界里笼着一方不大不小的绿洲——那里应当就是人住的地方了。

        在天上飞着俯瞰时,向榕只觉得那块绿洲不过绿豆大小,想着顶多也就一个小平房,但等落了地,她才发现这片绿洲大概四五百平,茂密绿植中立了一座三层高的木楼,飞檐翘角,好不精致。

        向榕打量着周围的布置,心想这四舍五入就是一花园别墅啊!

        她一偏头,正好看见纪驰此刻的表情……

        他左脸仿佛写着“好小”,右脸仿佛写着“好旧”,脑门上“就这?就这?就这?”大放光辉。

        和向榕的快乐形成鲜明对比。

        向榕突然就不美滋滋了,她收敛了满意的表情,指着纪驰的头,一脸认真地说:“你就像个松鼠珊迪。”

        疗愈术幻化出的水球包裹着他的头,既保护他脆弱的粘膜不被热气灼伤又保证他能正常呼吸,长得的确很像宇航服的头盔。

        只是这“水球”内部不稳定,形成了类似凸面镜的效果,使他的脸看起来像悲伤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