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温筠卿高考完的那个暑假,大家一起出去聚餐,吃饭的时候有人哄骗温筠卿喝了几口酒,尽管是果酒,度数不高,但是没一会温筠卿就上了脸,脸色通红,脑袋昏昏沉沉。

        也就是那时众人才意识到情况不对,黎焕着急忙慌地背着温筠卿去医院,滚烫的脸贴着他冰凉的脖颈,少年人嘟嘟囔囔:“黎焕,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黎焕的步伐迈得更快了。“你一定能长命百岁。”

        “你才是胡说。我总有一天会死的,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谁知道呢。”

        后来到了医院,医生说是酒精过敏。不是什么大问题,休息一天就好了。

        温筠卿虽然从小屁股后面就跟着数不清的医生,但他从没沾过酒,这次算是虚惊一场。黎焕坐在病床边上,想起第一次见温筠卿的时候。

        那时他也就两岁,在院子里跑摔着了,悄悄地撇了眼四处没人,自己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灰。

        结果走了两步,迎面撞上了黎焕。

        小小的人儿将食指放至嘴边,小大人似的:“漂亮哥哥,你别把我摔倒的事说出去,我给你糖吃。”

        黎焕在医院里睁眼至天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