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宗镜笑道:“佛法不是说事事皆有因果,怎能没原由呢?”

        空定:“阁下无需多问,我们可以放过你,你快些离开齐州吧,莫要以身犯险。”

        肖宗镜:“多谢大师仁慈,但在下职责所在,实是走不得。”他于大堂内缓缓踱步,心中计算着日子。“说起来,三位大师来齐州保护公孙阔,已有几个月了吧?也就是说敏娘一家的案子,三位也是见证人了。”

        疯魔僧并未言语。

        “那在下就不得不再多问一句了。”至此,肖宗镜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你们三个是眼睁睁看着他们被烧死的,还是亲手将他们一家四口葬送了?”

        空戒闻言再跺降魔杖,怒吼一声。

        “大胆!”

        这一杖下去楼板尽碎,他的吼声饱含至刚真气,楼下没有内力护持的随从们登时眼冒金星,仰面晕了过去。

        “朝廷的走狗,也敢在此放肆!”

        “走狗?”肖宗镜冷笑道,“大师这话好生奇怪,若朝廷的人就是走狗,那各位大师也在为走狗卖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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