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担心,老夫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绝不能让他去天京受审!”

        那人道:“大人无需担心,他们自己来去自如不成问题,但如果带上公孙少爷,绝不可能突破几百人的防备,肖宗镜又不是神仙。”

        公孙德道:“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要阔儿在他们手里,老夫就是如坐针毡!戴典狱,你快想想办法啊!”

        原来这人正是刘行淞手下得力干将,密狱头领,典狱长戴王山。

        这时,又一个随从匆匆跑来报信。

        “启禀大人,孙先生从八宝楼买了饭菜回来,他说、说……”

        “说什么!”

        “孙先生说那新来的审案好像并不认真,凡他们提出的要求他都好商量,不过那个姓谢的就不一样了,气势汹汹,一副要追查到底的样子。”

        “当真好商量?”

        “是,孙先生说少爷死缠烂打,不让那新来的在屋里看着他吃饭,他还真出去了,说给少爷一个时辰的时间,吃完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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