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乙想起他患有寒心之症,渡了几分真气,把庙里的草席子全翻出来给他盖上了。
刘桢看着她做这一切,气若游丝道:“看来你对在下的病症很是了解……”
姜小乙:“你都抖成这样了,谁都能看出来了吧。”
刘桢不置可否,姜小乙又道:“我知道你不好受,咱们长话短说吧,你们这一票劫的货藏哪了?”
刘桢微微一笑,不答反问:“你是何人呀?”
姜小乙:“想知道军饷在哪的人。”
“官家的?”说完他自己先摇了摇头,虚弱道:“不像。”
姜小乙不跟他闲扯,蹲到他身前,道:“你告诉我军饷在哪,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刘桢自嘲道:“你放过我,我也活不久,烂命一条,就不劳费心了。”
姜小乙心里犯嘀咕,这重明鸟当真这么驭人有术,属下个个这么硬气,一个临阵变节的都没有?
“何必呢?”她不禁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命都没了,要银子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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