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王山:“他&;们那个教主属下也查到了,此人名&;叫王胜,原是个农民,在之前的灾荒里活了下来,自称开了什么神智,便创此教派。这人有些疯疯癫癫的,应是早年精神饱受摧残,生出了点幻相之力,不值一提。也不知道内廷那些老爷们信这种货色做什么,还捐了那么多钱。”

        “这你就不懂了。”刘行淞冷冷一笑,“山河异变,人心鬼祟,你永远不知道一个耀武扬威的大官背地里,心有多虚。”

        戴王山奉承道:“公公说的极是。”

        刘行淞:“你再去见一见这个教主,看&;看&;他&;是真疯还是装疯。”

        戴王山试探道:“若是真疯……”

        刘行淞:“真疯就为民除害吧,这世道不需要再多一个疯子了。”

        “那若是装疯……”

        “装疯?”刘行淞的脸上露出精明的笑意。“手能伸到宫里,说明此教在民间已颇具规模,那教众所捐的功德款项,怕也不是小数目了。而且,杨严送进宫的那个永恩禅师,最近深受陛下宠爱,今年已给他&;拨款十几万两银子举办法会&;。不能让他&;们再嚣张下去了。这教主若是个聪明人,嘴皮子利索点,肯为我所用,我或许可以为他安排一下。”

        戴王山恭敬垂首。

        “属下明白了。”

        另一边,姜小乙垂头丧气回到营内,正好看&;见肖宗镜和谢瑾从里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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