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宗镜道:“陛下,此教派蛊惑人心,骗取钱财,危言耸听控制民&;众心神,不得不防。”
静了许久,永祥帝道:“朕听说,此事出在田百福家,他人呢?”
兵部尚书&;黄广垚站了出来,道:“回禀陛下,田百福病了。臣已派人去看过,他病得很重,无法下床。”他偷偷看了一眼肖宗镜,又道:“听他妻子&;说,是被吓得心胆俱裂了……”
永祥帝转向肖宗镜和戴王山。
“你们那晚到底做了什么,竟有如此震慑?又是冲动自尽,又是心胆俱裂。”
不等他们回答,一人从朝臣队列中站了出来。
“陛下!”
此人声如洪钟,气势熏灼,姜小乙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这是个半百老者&;,着武官朝服,容貌周正,身&;材魁梧,壮气吞牛,锐不可&;当&;。他周身&;散发着一种血气,并不是江湖客身&;上那种飘渺的杀意,而是更为磅礴的,驰骋疆场,统领千军万马的气魄。
“肖宗镜所&;行有差!”他赫然道。
肖宗镜转身&;,这老者&;与他怒目而视。
“在邪祟萌芽之前,就该连根拔起以绝后患!你既然已经发现贼人老巢,竟没直接斩了他们,婆婆妈妈,岂不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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