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差不多&;吧。”

        肖宗镜笑了。

        “我也记得很多&;。”

        他的笑容一如&;往日沉稳平静,但好像又不太一样,姜小乙扒着&;桌子问:“缺点说完了,还有优点呢。”

        静了片刻,肖宗镜缓声道:“小乙,我同你说点闲话吧。我今年三十有一,十岁前笨得很,只会练武背书,双亲过世后,我被安王殿下收养,才慢慢学会了做事动脑子。十三岁那年发生了庚午之变,我深感自己能力之低微。十五岁,陛下&;即位,我离开天京外出拜师,五年后归来,入了军伍,二&;十三岁回朝廷创建侍卫营,到如今已有八年了。”

        时光荏苒,多&;少辛苦磨难,人间疾苦,也不过寥寥数语,草草概括。

        “我半生漂泊,见过很多&;无可奈何的倒霉事,时常会为了云谲波诡的世情感到震惊。太多的人与我说过,我诸事不顺,是命数如此,更是国运如&;此。后来,为了不使本心动摇,我强令自己只专心做好眼前事,不去多想所谓天理命数。但是前不久,我还是念及了一次,你可知是什么时候?”

        姜小乙摇头。

        肖宗镜道:“就是在丰州冀县,我从江里捞起你的那一夜。”

        他清楚记得那时的场景,他们死里逃生,她在雷雨交加的深夜向他表述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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