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他应该不会拒绝,但是少不了抱怨就是了。”他顿了顿,又道:“我们毕竟是带着任务进入青州,与往常不同,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你能确定救人对我们的行动有所帮助吗?”

        “这……”姜小乙还真不确定,这只是她的一种感&;觉。“我不知道,但是,但是……”她支支吾吾,努力&;想解释些什么,肖宗镜笑道:“别急,来&;,坐下&;慢慢说。”

        他拿来&;两&;杯热茶,耐心等姜小乙捋清思绪。

        “大人,我之前进入这座城,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姜小乙捧着茶盏,低语道:“道法讲究自然均衡,有得有失。青州城的商人和武者,地&;位被大大拉高,甚至已经到了一种不合理的境地&;。那&;么相对的,肯定有人的地&;位被不合理地&;降低了。今晚我碰到王丘,才发现原来&;被贬低的是这些工匠和农民,他们过得太惨了,简直就是被埋在了泥土里。”

        这座城的表面越是明亮繁华,下&;层的泥土就越被挤压,城里的权贵越多,城就越重,泥土里的人就越是难以翻身。

        “我想从此处着手&;。”姜小乙道,“虽然不知道王丘他们到底帮青州军做了什么工,但我总有一种预感&;……”

        这些年来&;,她见的事情越多,越是明白一个道理。在光明无法照耀的暗处,一定会有不公和仇恨滋生。而那&;一丝丝的不公,就是一切变数的开始。

        静了许久,姜小乙听到肖宗镜道了句好。

        姜小乙看&;向他,肖宗镜淡淡一笑。

        “人都讲旁观者清,此事你看&;得比我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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