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刘桢他们也到了,几名将领聚在一起,便进了大帐。姜小乙离大帐很近,她一边吃东西,一边偷偷从怀里取出&;一张符纸……经过那一晚,她忽然想起这些符箓该怎么使了。她选了一张空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花了点什么,往地上一拍,屁股再一坐,细密的声音从地面传来——
“我&;得到消息就立即赶了过来,还好来得及。”
这是刘桢的声音。
“唉,都是我&;们师兄弟太过无能&;,才&;遭来如&;此大败!我&;们愿受军法处置!”
这是空慧的声音。
刘桢:“非是几位大师的过错,是我&;的消息太过迟缓,敌人换了守将都没能&;察觉,要&;论罪责,我&;才&;是第一。”
姜小乙听得直歪嘴。
都说些废话,你有罪,他有罪,就这么几个人,难道还能&;真砍了谁不成?快说点有用的听听。
空慧像是听到了姜小乙的想法,马上问道:“庆县守将换了谁?”
刘桢:“肖宗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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