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知道并且快要接受的事情,被别人狠狠揭开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心情,这种心情让连凉恨不得拿脚踹死他。

        连凉气坏了,依照他的性子,若是有人敢这样当着他的面踩他痛脚,他一定扑上去把说这话的人狠狠揍一顿,甭管是拿牙撕咬还是扯头发,他一定会让对方见识到自己的厉害,再也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瞎比比。

        但老公还在身边,他不能为了这个人毁了在沈宿面前的形象,他必须要保持得体的仪态,不能让沈宿觉得他小家子气,像个泼妇一样。

        连凉扯了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您过奖了,不过只是三年而已,比不得您在沈宿身边多年的兄弟情谊,您辛苦了。”

        张瞬被他说地直咬牙,这小子是在拿刚刚自己说过的话讽刺他,嘲笑他在沈宿身边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心,却被只用了三年的人捷足先登。

        他气的脑袋冒烟,口不择言:“那不知道嫂子了不了解沈哥的标准呢?”

        连凉靠在沈宿身边,泄愤般的轻捏他的腰,嘴上不甚在意道:“愿闻其详。”

        “沈哥的标准就是徐晏哥啊,你不知道吗嫂子?”张瞬笑得恶劣,故意提及沈宿的白月光徐晏。他到想要看看对面这个人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之后,还能不能这样嚣张。

        张瞬转了转自己手指头上的戒指,道“沈哥和徐晏哥分开之后,就对他念念不忘,所以找情人都是按照这个标准来的。嫂子,说真的,我刚刚见你的时候,还以为来的是徐晏哥呢。”

        张瞬说完,便抬着头死死盯着连凉,想要看他崩溃失望的反应,寄希望于找出他的破绽,再用尖酸刻薄的话攻击他。

        连凉看着他的眼睛,又抬头看了一眼看戏看得正得劲儿的沈宿,笑着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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