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这里。

        紧靠着刚关上的门,预知危险的本能让余洲屏住了呼吸。

        ——这不是他踩点半个月的那户人家。

        他进错门了。

        余洲擅长开锁撬门。

        自小与三教九流之人混在一起,余洲在这一行是个小有名气的梁上君子——出手必中,从不落空。老小区大都是普通的弹子锁,他的技术应付这些铁将军绰绰有余。

        只怪这小区结构复杂,太老太旧,今夜又因为暴风雨全区停电。余洲摸黑干事,撬错了。

        室内漆黑,窗外电光滚动。房中空空如也,并无一物。

        这绝不是余洲盯上的那位小律师的家。

        借着伪装为快递员,余洲与那小青年打过照面。青年家虽小但家具齐备、条条有理,每到节日还会和女友装饰房子,窗户里透出温馨灯光。余洲当然不是嫉妒,但他确实对这些印象深刻。

        眼前的房子寡淡得就像从来没人住过。客厅中央摆一个敞开的行李箱,里面放了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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