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陷被称为“陷空”,几十年前便开始频频出现。

        没人知道它有多深,没人知道它为什么出现。它们像是奶油上被叉子戳出的深洞,不会消失,永远留存在地表上。

        “……陷空?”余洲忽然想起广播里的内容:城市昨日出现陷空,失踪了四个人。

        “刚才谢谢你,你怎么称呼?”余洲问。

        两人互报名字,这愿意跟余洲说话的年轻人大学生模样,叫柳英年。

        正要详细问,余洲耳朵一疼——尖长的号角声忽然撕破空气。

        号角一起,浓雾中霎时翻涌无数沉闷声音,似有巨物呼吸,咕噜噜接二连三的水声。

        余洲尚未反应过来,八人之中唯一的女孩忽然起身,朝没有声音的方向狂奔。

        她就像一个信号,瞬间所有人都动作起来。余洲性格谨慎,仍站在原地,柳英年一把拉起他:“跑啊!姜笑做什么,跟着她做就是了!”

        没跑出两步,忽然有人从背后拽住余洲背包。余洲被拖得后退,紧接着——眼前忽然砸下来一根粗大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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