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黄金眼胡子都快炸开了。

        严霆说:“别闹,趁现在人少,你……”赶快离开四个字还未脱口,他就僵怔在那里,他垂下眼,原以为再也无&;法&;痊愈的&;骨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愈合,被腐蚀得深口见骨的&;焦痕也逐渐淡化,鞭伤、穿孔、烙伤……甚至多年来的&;旧伤沉疴都在消逝。

        如果不是严霆性情向&;来沉稳镇定&;,换一个人此时&;都要震得尖叫起来。

        但&;他不叫,有人叫了。

        黄金眼身上倏然浮现出和&;刚才严霆身上一模一样的&;伤口,连位置都毫厘不差,所有酸蚀的&;焦皮烂肉、洞穿的&;骨头,皮开肉绽的&;鞭痕都一一浮现在男人身上。黄金眼哀嚎着满地打滚,瞬间冷汗浸透了全身衣物,眼泪鼻涕刹那就下来了,糊了满脸,他甚至连哀求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嗓子里只能冒出一阵又一阵高亢变调嘶哑凄厉的&;惨嚎。

        严霆脸绷得很紧,肩膀却被轻撞了一下,他扭过脸,嘴里猝不及防被塞进一块饼干,青年修长&;细白的&;手指夹着一只饼干袋,包装正&;是上午他给的&;那包。

        默了默,严霆没问青年怎么为他复原身体的&;,只问:“怎么还留着,为什么不吃?”

        祁奕眼都不眨,说,“这不是,舍不得吗?”

        严霆这么一个没多少情感经验的&;直肠子,居然瞬间get到了撩点,他头一次有些慌乱移开目光,支着膝盖站起身。

        能活谁想着死呢?绝处逢生不外如是。人生大起大落起承转合得太快,严霆还没从心如死灰的&;情绪里完全脱离,但&;责任重担使然,他现在第一念头就是去摸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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