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被重重砸在了地面上,摔得是眼冒金星,浑身酸疼,只是在听得朱兆平这话后,立时又翻身坐起,在朱兆平没抬起脚之前便又抱住了他的腿,仿佛狗皮膏药一般重新贴了上去,哭道:“四爷,言哥儿病了,病得很重,你怎好不去看看?娘子一个妇道人家,家里又没个男人顶门立户的,四爷不能撒手不管的。”
朱兆平这会子当真恨极,干脆抬脚将锦娘踢开,愤怒道:“你是眼瞎还是耳聋,没看见我家娘子在生孩子吗?”
锦娘从地上爬起来,哭道:“女人生孩子又不干男人的事,屋子里有接生婆,四爷还如何放心不下?倒是言哥儿烧得厉害,娘子哭得跟泪人儿一样,又哪里还有个章法。”
朱兆平无语地看了锦娘一眼,也不再理会她,大步往内宅走去。
锦娘还要去拦,却被看门的周平一把扯住了头发拖拽推搡出了大门,周平恶狠狠吐了一口浓痰在锦娘身上,骂道:“不知廉耻的东西,再敢喊叫,小心我敲碎你的门牙。”说着将大门重重关上。
锦娘气得发晕,还要大叫,被跟着一道去的荷香一把拦住,荷香说道:“周叔的性子可自来是说到办到的,你若是想要他敲碎你的门牙,你便继续叫喊吧!”说着也不管锦娘,自己径直往回走去。
“小蹄子!”锦娘咒骂着就追了上去,一把扯住荷香道:“老娘辛辛苦苦替娘子办事,你个死丫头片子不帮忙就算了,还敢冷言冷语说给我听。”
荷香没出声,将锦娘的手重重打掉,回转头继续往前走。娘子的打算她也是窥探了一二,也正是因着如此,她才深知这趟浑水淌不得。
锦娘还是不依不饶,只是她不敢再回去大门口吵闹,那个汉子说话的时候眼冒凶光,她是真害怕那男人拿了锤子敲碎了她的门牙,于是她便缠上了荷香,不住口地咒骂,人前柔弱无助的模样却是半点也看不到了。
荷香被骂得狠了,干脆停下脚步瞪着他道:“你以为言哥儿真的病得那么厉害吗?你亲眼瞧见了?”
锦娘一怔,她还真是没亲眼瞧见,只是看着吕家娘子哭得厉害,听了她的一番话,这才带了荷香就往这里赶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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