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方青山根本就不是心性不够，而是心性太够了。
想的不是如何保命，如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是将计就计，将主意打在了他身上，想要反客为主。
如果，他知道这一点，恐怕就不会是如今的这副感受了。
“咦？这是？”
轮回道场之中，永恒天舟之内。
方青山身形挺直静立，一动不动，一道磅礴的光柱充斥着，仿佛将其身躯包裹起来，又仿佛是从身躯内部绽放而出。
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十二形正一点点的内敛，仿佛要挤入身躯之内似的，与身躯融合为一体。
象形本源！
这正是形意大帝的本源大道。
某一刻，他忽然惊疑一声，然后发出一声惊喜的感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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