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道:“能有何打算,那济州府尹派来的人,说得没头没尾,鬼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是去了再说。”

        张清摇摇头,道:“如何没说,他不是说了,呼延灼被炮炸死了,带去的一万大军死伤过半,胡春、丘岳、周昂等人带着剩下的人逃了回来?”

        董平道:“跟没说有何区别?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何用之有,他们是怎么败的,梁山泊有多少贼寇,一概没说,败都败得一塌糊涂,一群废物!”

        张清道:“这也正是我好奇的地方,那呼延灼有偌大的名声,带的又是他本州的兵马,不存在掣肘的问题,不应该如此不堪啊,不仅败了,竟然还把命丢了。”

        董平不屑道:“定是名不副实的酒囊饭袋,否则一万多人怎么可能败给三五千草贼?”

        张清道:“问题会不会出在那李衍身上,小可时常听人说起那人,都说,他乃天下第一高手,手下有……”

        不等张清说完,董平就哈哈一笑,然后一拍他的双枪,道:“是不是天下第一高手,得先问过我的双枪!”

        张清暗暗摇了摇头,心道:“跟这莽夫无法商量对策……也罢,他有一句话说得却是不错的,如今事事皆不知,唯有走一步看一步!”

        念及至此,张清转移话题道:“听闻你处换了太守相公,他人如何?”

        董平不屑道:“他人原是童贯门下门馆先生,无甚么本事,靠童贯提携才得此美差……他有一女,倒是生得貌美如花,十分颜色,若是能讨来做妻,却是一桩美事。”

        张清道:“即是如此,董将军为何不与他提亲,凭董将军的风流,料那太守相公必会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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