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府,逍遥楼。

        一个五旬老者和两个三二十岁的青年坐在靠窗的位置。

        老者心不在焉的品着茶,像是在想什么事。

        年长一点的青年一直看着对面的府衙。

        年轻一点的青年,一忍再忍,实在是忍不住道:“爹你为什么不去上任,却带着我和兄长在这里坐着?”

        老者,也就是济州府新任府尹张叔夜,收回思绪,不答小儿子的话,反而问大儿子:“伯奋,你可知为父这是何意?”

        伯奋,也就是张叔夜长子张伯奋,道:“自打进入济州府地界,咱们这一路走来,所遇之人,大多都说李衍那贼寇的好话,有些恨不得前去从那贼寇,爹您想必是想搞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吧?”

        张叔夜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道:“对,也不对。”

        张伯奋问:“哪里不对?”

        张叔夜道:“你所说的这些,为父已经有了一些判断,无非是土地兼并让穷苦之人没了活路,而反贼让他们看到了些许泡沫般的希望,所以他们才亲近反贼。”

        张叔夜的小儿子张仲熊一脸期待的看着张叔夜问道:“爹你有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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