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韩立的辈份，却比张紫宸打，而且……他的辈份，也比在场的司空南、唐七等人都要大一辈。
如果他交出来的弟子，那张紫宸等人……应该叫师弟了。
这……似乎不好啊！
于是，张紫宸再次问道“韩立师伯，您就没有收弟子吗？”
“我……”闻言，韩立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苦笑道，“以前我收过一些弟子，可后来那一战……全部战死……”
那一战。
谁都知道那一战是什么。
那一战，是大家都不愿提及的历史。
那一战，损失惨重。
那一战，蓬莱仙岛的三万多弟子，几乎全部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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