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司马宣明白,也见过方寒的狠辣手段,也明白方寒的速度,就算他有个很强的兄长,但是鞭长莫及,这么近的距离,一旦方寒想要杀他,他来不及跑,别人也来不及救。
现在最绝望的,是秦平,以及另外三个外门弟子。
如此表现,从未有之,司马宣虽然表面极其恭顺,但内心充满了无限的怨毒和愤怒。
“方……方师兄,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看在同门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求您了!”秦平大哭,无比凄惨。
“我生平最恨别人威胁我,既然威胁我,就要承受代价的觉悟!”方寒表情淡漠,丝毫没有放过秦平的打算。
“人说,不知者无罪!”秦平大声道。
看着司马宣的样子,以他的胆色,本不敢这样和方寒说话,但一想到功力被废后的凄惨场景,也就战胜了恐惧。
“和我讲道理?”
方寒笑了笑,冷冷地道:“跟我方寒讲道理,不是看有没有道理,而是我看我想不想认为有道理!”
秦平咬着牙问道:“真的不给我机会?不要逼我!”
方寒平静地道:“我方寒言出必行,今天必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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