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色的人影疯狂地大笑,咆哮道:“展空,谁都想救,为什么当初不救我们,只救了那一些人?求,不行,除非是他跪下来求。”白成峰怒目圆睁道:“讲不讲道理,当年瘟疫发生,们将自己储存的药藏起来,让公子想办法去其他地方买药,给们医治,可是公子那些年行医,早已将家产变卖过,哪里还有药材,如果不是们太
过自私,哪里会撑不住?”
“自私?谁自私?他身为医者,不应该有慈悲之心吗?为什么救别人,就不需要别人自己拿钱买药,而我们自己就需要提供者自己储存的药草?”
那个白色的影子几乎疯掉了,歇斯底里怒吼着:“天下间有这样的道理吗?究竟是谁不讲道理?”
方寒脸色冷峻,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
白成峰气得瑟瑟发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敲里妈!”
道理,从来都是与那些懂道理、明是非的人讲得!
展空悲戚地道:“所有的事情,都算是我一个人的过错,我来为们所有死了的人赎罪,放过其他人。”
在卓家之人当中,卓云浩是唯一一个知道害怕,但是不心慌的人,呆呆地道:“那个白色的影子真是不讲道理,说的话,让我觉得恶心。”
卓云笙一把将卓云浩拉了过去,用力地捂着他的嘴巴,生怕他再说什么。
她惊恐地抬头,望向那白色的人影,担心他听到,那白色的人影正好向她看来,咧嘴一笑,吓得她连忙低头,不敢言语,娇躯已经使不出任何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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