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这个畜生去叫我，我又怎么会卷入这种事情？我的前途都毁在了们两个畜生手中了！”
许正咆哮着，用手抓住许风的头发，提了起来，怒吼道：“个畜生，就不该生下来，毁了我的一切。”
许风双腿从膝盖处已经断了，在空中飘来荡去，他的嘴巴因为在地上拱了太长时间，血污中沾染了许多泥土。
但是，他在笑，很高兴，很高兴地看着许正发疯的样子。
“畜生！”许正大吼着，一拳打在许风的脸上。
将许风的牙齿打得部掉落，将他的鼻子打得塌陷，鲜血顺着嘴角不断地流淌。
许风还在笑，仿佛那拳头不是打在他身上一样，他笑得极为灿烂，但是牙齿掉落，鼻子塌陷，满嘴血污，一脸伤痕，越是笑得灿烂，便越显得狰狞和可怕。
“笑，再笑！”许正又连续出拳。
许风已经被打得不成了样子，但是依旧在笑，艰难地开口道：“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永远都那么优秀吗？现在一切都毁掉了，绝望吗？”
“啊！”
许正在尖叫，像是野兽绝望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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