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你坐下替我。”寒聆玉将事情交代给红钰,便独自离开了。

        匆匆回到竹园,却并没有发现林向晚的踪影,寒聆玉顾不得许多推开林向晚的房门,只见床榻凌乱上面却早已没了人。他用灵识去查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是我想多了?寒聆玉刚要离开,又瞥见桌角下一个东西亮晶晶的正在反光,拿起来一看竟是传音铃。他立马折了回去,将本就凌乱的床榻翻了一遍,从被子里又掉出来了一枚银光闪闪的戒指,同他手上的那枚一模一样。

        她果然出事了。寒聆玉握紧了那枚戒指,闭上眼睛施法用灵识追踪林向晚的踪迹。

        “这么快就出了城。”寒聆玉探知到林向晚的方位,当下不再耽搁,出了门便召出飞剑御剑升空,朝着东方飞去。

        由于林向晚不是十分配合,黑衣人带着她只跑到了城东的树林里,便瞧见一道剑光从洛城上方的夜空划过。

        “你还敢骗我,你说你与寒聆玉不过逢场作戏,要真是这样,他怎么会连洛城禁止御剑的规矩都不顾,一心想着来救你。你们女人的一张嘴,真是骗死人不偿命啊。”

        什么?寒聆玉追来了,好样的,不枉费我绞尽脑汁地提醒你。林向晚暗自窃喜,面上却不敢有所表现。

        “大哥,你不会看错了吧?这天空乌漆嘛黑的哪儿有剑光,你怎么就看见他来了?”

        “少贫嘴,他来了也好,省得我再找他了,我要当着他的面把你杀了,让他伤心欲绝,看他痛哭流涕。”黑衣人越说越疯狂,最后大笑起来。

        林向晚慌得一批,这疯子实在是疯得厉害,不知道寒聆玉打不打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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