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接过玉牌,又收回了自己的芥子里。

        林向晚和寒聆玉并肩走了一段路,还没走出森林,困得她眼皮子都打架了。

        “我们就这么走回去吗?”

        “方才我情急之下罔顾天晟府的禁令御剑出城,现在没事儿了不好一而再地打破规矩。”

        “可是我好困啊,就这么走回去天都要亮了,要不就在这儿将就一下吧,我瞧这颗大树就不错。”林向晚一步都不想走了,跃上了大树便找了个粗壮的树枝躺了上去。

        寒聆玉在下面仰头看她,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还从来没在树上睡过。但林向晚不走,他也不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便也一跃跳上了树,却没躺下,而是在林向晚旁边的一根树枝上坐下了。

        “你经常在树上睡吗?”

        “也不是经常,就有时候错过了宿头,或者没钱就在树上睡。”

        “不会掉下去?”

        “有时候会,一般掉下去之前我就醒了,所以没关系,你第一次睡树上……”林向晚似乎想提醒寒聆玉,要他小心别掉下去,可话说到一半竟睡着了。

        “你倒是自由自在,不困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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