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山若有所思,片刻后道:“是我错了,没能理解师叔的苦心。”

        “知错就好,以后多体谅体谅你师叔,他这个人啊,就是面冷心热,他面上看起来冷酷无情,实际上他呀比所有人都更多情。”

        “嗯,我知道了。”乐山乖巧地点了点头。

        “行了,你们年轻人继续聊,我睡觉去了。”

        等林向晚回了房间,乐山犹豫地和红钰说:“红钰师姐,你有没有觉得林道友方才说话的语气怪怪的,像是长辈的口吻一样。”

        平日里林向晚与他们插科打诨惯了,向来以姐姐作为自身定位,可刚刚表现地又极为老成。

        “我看她呀,真把自己当成咱们师叔母了。”

        林向晚有了些困意就回房睡觉,熟料躺到床上就困意全无了,既然没法儿把寒聆玉从脑海里赶走,索性一心思考起如何捅破窗户纸来。

        最后她一夜未眠,清晨一大早就去敲寒聆玉的门。

        “进来。”

        林向晚推门进来,见寒聆玉还未梳妆完毕,正拿着把木梳子梳头发。桃木梳子穿过柔滑的黑发,一下一下从头顶梳到发尾,十分顺畅,看得林向晚想接过梳子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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