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孔方看着程淋，对他道：“我知道是你干的。”
“哦，然后呢？”程淋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孔方，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神情，笑得蔫坏，“正好高考也考了，好好给自己放个假呗。”
“看到我这样，你消气了吗？”孔方问。
“差不多吧。现在我这心里舒服多了。”
“我只让你躺几天，你让我躺三个月。这伤害程度不对等吧？”
程淋嗤笑了声，“那你怎么不说，除了物理伤害，还有精神伤害人格伤害呢？断你一条腿还算轻的。还没让人断你第三条腿呢。”
孔方听到第三条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他，最后定在了腰下某处，淡淡地问：“那现在，扯平了吗？”
程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侧过身看向窗外，无所谓地道：“扯平了啊。只要你不惹我，我保证不动你另外两条腿。但如果，”说到这，程淋故意停顿了下，继续道，“你敢再惹我的话，下半辈子就在轮椅上度过吧。”
“我要在轮椅上度过了，你也好不到哪去。”孔方看着他，面上没什么表情，警告的意味甚浓。
程淋转过头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毫无惧意。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孔方以为程淋最多没心没肺了点，没想到这么没心没肺，还真下得了狠手。看来自己不够狠，都制不住他。
两人没再说什么话，姜婉莹和花云苏回来了，之后再没什么话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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