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朱宇气得脸都要裂开来,猛地拂下君骏译的手怒声道:“你说不可便是不可吗?你知道什么?!这青州兵马究竟听你指派还是听我指派!”
君骏译咬牙,但心里并不意外他会这样说,毕竟打他单独召见朱宇时,便做好了这最坏的打算了。
“朱伯,您若执意如此的话,休怪我无情了。”
朱宇简直要气笑,不知自己还在这里跟这个无知小儿争辩什么,狠狠一拂袖便要离开,不想眼前却猛地撩过一道黑影!
朱宇瞪大了双眼。
只见君骏译竟从身后抱出一根有半个人粗的木棍,一张脸隐在那木棍的阴影下,低声叹道:“朱伯,对不住了。”
砰——
窗外,乌鸦扑扑翅膀,飞离树枝。
一夜过去。
云开雾散,初阳照亮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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