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离啸山回,并跟冬沂道,“让大家都散了吧。”
“好。”
冬沂应了声。
然后麻雀将脑袋从翅膀下收回来,扑棱着又飞走了。
很快峰下聚拢的人群就四散离开了。
三人又默默无言地并肩远眺了一会儿。
其实隔着云雾,他们除了下方玹瑛城之外再看不清更多的地方,也总会因这样游离于世间之外的场合而带起断了红尘的孤独和清醒。
越是到了顶峰,下方的人仰之弥高,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种孑然一身的感觉,其实有多像某种牢笼。
“雪儿不在,你可以说一下刚才是怎么回事了。”庄濯言道。
因为人瘦又不苟言笑之故,哪怕站在身边的是离啸山和木喻霖,他看起来也依旧严肃,语气跟训小辈似的。
也得亏是离啸山和木喻霖年轻的时候就天不怕地不怕,两三百年前就对庄师兄时不时会来的训诫习惯了,甚至还能开他两句玩笑。得了他的问,离啸山就应了一声,一五一十回答:“连日勘测天机未果,便想着引出灵识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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