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炘音问得真诚,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以他多年演戏的经验来看,以为离暮雪碍于情面也会做做样子。
可惜他没料到的是,离暮雪素来是个最不在意所谓情面的人。于是在听了顾炘音的话后,离暮雪干脆地回答:“介意。”转身招呼玉云琅一声,毫不留情地就走了。
顾炘音:……
不是,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离师姐,离师——咳咳!”
听到身后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离暮雪和玉云琅无奈只能再次停下来。结果转回身刚想揍人,便看到顾炘音脸色煞白地扶着柱子,满脸痛苦之色。
离暮雪眉心一蹙,还不等她反应,玉云琅已经急急忙忙跑过去扶住了他:“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事……”顾炘音虚弱地被玉云琅搀扶着坐下来,捂着心口叹气道,“心脉受损,老毛病了,缓一缓就会好。”话说着,又拿袖口掩着嘴,低低地咳嗽起来。
夜晚的凉风一吹,宽大衣摆随风动,真真是娇弱到惹人怜惜。
离暮雪恶寒地拧起了眉,心想:好大一杯茶。
偏玉云琅没看出顾炘音是在演戏,还当他真的有什么大毛病,体贴地劝解道:“你既然身体不适,就早些回去歇着吧。夜深露重,对你的身体更加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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