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轻哂一声,却没搭腔。直到离暮雪又说了一句:“你要的东西给你。放开他。”并往前伸出手,将一粒被金光环绕的小小血石托在掌心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见到血石的那一刻,萧寂的眼底骤然一沉。而阿楚和那几个黑斗篷也眼前一亮,左右望望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萧寂审视着离暮雪此刻的表情。他的神情淡了两分,问道:“我怎知你这回没有骗我?”
离暮雪讥讽地勾起嘴角,似乎为他的犹疑而感到可笑:“麒麟血石就此一粒,你可以选择信或不信。若是存疑,你我尽管僵持在这里,看看稍等我玹瑛城大队人马到达,凭你们这几个乌合之众有没有本事全身而退。”她又扫了眼被他捏着命门的玉云琅,寒声言:“但我也要提醒你,今日你若敢伤他分毫,他日我必踏平你幽暝城。”
“口气倒是狂妄。”萧寂闻言不怒反笑,阴恻恻的,苍白俊美的相貌妖异更甚。“想踏平我幽暝城,怕是你爹离啸山都还没这个本事。”他哼了一声,看着离暮雪宽大袖口中的左臂,挑唇换了个话题道:“我若没猜错,手臂伤得不轻吧?”
离暮雪脸色稍稍一变。
“只当玹瑛城大师姐离暮雪实力强悍可怖,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今日也要用上虚张声势这一招。”萧寂说道,望了眼一旁如鹰一般盯着离暮雪的黑衣少年,“阿楚今日能伤到你,看来修为确实有所长进。”
藏在大袖中的左臂落了又深又长的一道伤口,鲜血早已将里衣濡湿。这是方才在跟阿楚交手的时候不慎被划到的,也因为她之前内里亏空太过,如今的灵力还没恢复到十成十,自愈能力便差了些,以致她此刻虽然没有表露出异常来,但其实左臂多少有些脱力。
只不过离暮雪没料到,萧寂竟然看出了她受了伤。
“我现在倒着实有些好奇,你们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萧寂一手掐着玉云琅的脖子,另一只手夹着鲜红的彼岸花,用花瓣扫了扫身前之人颤抖不止的肩膀。看起来既变态又危险。“这个小子身上有什么有用的价值,能够让你为他做到这个份上?”
“与你无关。”离暮雪的语调更冷。她只又问了一遍:“麒麟血石,你究竟要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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