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道:“侯爷的意思是?”
叶轻舟道:“冒名顶替——咳咳咳咳……”
他一边呛咳一边摆手,奈何这次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咳越深,似乎不是风吹的缘故了,他几乎停不下来,越咳越感觉胸腹中生痛,几乎说不出来话了。
冬至面色骇然,一把扶住了他:“侯爷!”
叶轻舟挥开了他,他咳得要死,几乎停不下来,心下却一片雪亮,反手点了自己胸前两处大穴——他平复下来了。
冬至惊疑不定,叶轻舟示意他别说话,心平气和静了两秒,突然捂嘴俯身,呛出一大口血来。
叶轻舟垂眸盯着手指间的血液,这回和上次不同,他没有失去意识,甚至咳出这口血后还舒服了不少。
但是依旧不对,上次请太医看,说是旧伤复发,但叶轻舟从没见过任何一个人的旧伤复发是这样子的。
“你去请太医。”叶轻舟扶住了车壁,思索着道:“叫个别人来赶车,回侯府。”
今夜太医八成都在后宫忙碌,一来一回时间甚久,而叶轻舟心下谨慎,不愿随意找京城其他名医,只好自己先回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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