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去的时候那么有恃无恐……你可真是不拘小节。苏照歌心想圣安司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药都有。又道:“怎么,小船姑娘深夜自荐枕席,赵康成倒要做正人君子了吗?”
“我明明是去问话的,怎么叫你一说这么猥琐。”叶轻舟挑眉:“他当然算不上正人君子,急色的要死。临门一脚突然收住,我看是有什么毛病。这香我差点就泼出去了,差点坏事。”
苏照歌默默,心想赵康成有隐疾,自然不想在心仪女子面前暴露,他心里明镜儿似的,叶轻舟这香一出,明天可不是要露馅儿。
“半夜三更去了一趟,就是为了明天能上席面吗?”苏照歌道:“您这色相出卖的有点亏啊。”
“自然不是了。”叶轻舟道:“自然还有别的打算。”
“怎么讲?”
“不是很想告诉你。”
苏照歌一愣。自从她旗帜鲜明地跳反以来叶轻舟一直对她非常信任,几乎没什么不能说的,闲起来几乎每一步都可以掰开了揉碎了讲一讲,还是第一次明白表达出了封闭信息的态度。
可要是真的不想说,大可以随便把话题岔开,她又不是什么不懂事的人,闻弦歌而知雅意,明了长宁侯的态度,难道还会不依不饶地往下问吗?偏偏这么一句话说出来,几乎有点像撒娇。
苏照歌迟疑道:“你……您的意思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倒也不是。”叶轻舟突然回头,凑过来,感叹道:“卿卿有事瞒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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