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一直分心盯着赵大人,果然没过多久就见赵大人脸色一变,左右交代了两句,迈着小步子出去了,那走路姿势好似夹着蛋,也不知道叶轻舟用了什么阴损招数。
叶轻舟似乎也没心思在宴会上多留,也不太在乎他把老赵支走是想问什么,又蹭了回来,低声问道:“你出门时苏姑娘回来了没有?”
王朗没做声,他没有叶轻舟这样好的功夫,出声就会被边上的人听见,便只微微点了个头。
叶轻舟颔首,又像尾鱼一样钻出去了,想也知道会去哪里。
王朗心想真是搞不明白长宁侯这奇诡的内心,一边惦记着人家一边又不说破,一边说不耽误人家下半辈子一边给人家留遗产,他自己活得不累吗?
正巧这时候江南商会的人上来敬酒,说了两句不咸不淡的场面话。王朗端着杯敷衍了两句,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做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问道:“本侯有一件事好奇,想着行商的走南闯北,倒比我们见识广阔一些。不知江老板可听说过一种奇病,患病者五脏六腑会在三年间急速衰弱下去,却没其他的症候,过世时便像自然老死一般……”
行商的人大多见多识广,哪一位肚子里都揣着些奇闻逸事,听闻长宁侯说了这么件事,当下便有不少人聚拢过来聊了起来。
这些事叶轻舟是听不到了。
虽然理智上知道苏照歌不会出什么事,可没见到人心里到底有点放不下。流风回雪楼楼主心性变态,绝不是个善与之人。叶轻舟白天在外面时总有点心神不宁,总想着就算没有性命之忧,或许也有些皮肉苦头?
又不能不叫她去。叶轻舟惯来护短,与苏照歌之间虽一直没什么明面上的说法,心里却早把她归到了自己人的范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