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吻没有停,因为她热情至极,甚至遁入疯狂。
她紧紧缠绕着他,宛如鲸鱼身上的藤壶,来自深海地狱的附身,一点点地嵌入,一点点地共生。
漫漫氤氲水汽弥漫在空气中,把视线都蒙住了。
曲惜珊一边吻他,一边解开他衬衣的扣子。
水里的主权,属于她。
行程已过一半,不少游客已经对邮轮上的娱乐设施烦闷起来,就等着到新加坡港口能下船放松一下。
邮轮靠港后,游客们都拿上护照复印件匆匆下船。
免税店,周围的公园,都能见到不少邮轮客人的身影。
下了船,裴知谨问道:“想去哪玩?”
“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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