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她在回家的那段时间里,定然是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因着林清安去学院上课,整日待在府里头的谢曲生打算趁着最近天晴,出去逛逛。
更多的是,他想要去过一把砸钱的瘾。
只是他今天出门时倒是忘了看黄历,否则也不会遇上这种讨人厌的家伙。
今日随意着了件衣袂上绣银丝雅兰,领口则饰有银色仙鹤的彤红团花宽袖交领曲裾袍,头戴白玉冠,端得年少风流不下流,令人总会回想到那当街纵马的恣意张扬的谢曲生才刚一踏进雅珍宝时,便先从耳边传来一道略显刺耳之音。
“哟,这不是三哥哥吗,往日里头倒是少见你出来。”排行第六,现已嫁人的谢瑜见到他后,不忘阴阳怪气。
就连他的边上还簇拥着几个同样早已出嫁的少夫,正围着谢瑜边上,对他露出一抹轻笑。
毕竟谁让他们中间最次的也是嫁了一个当官的,哪儿像那位自小如珠如宝,并被骄纵着养大的三皇子竟嫁给了一个身无功名,更家无万贯的普通平民,此事说来,也不知成为了他们多少人茶余饭后的笑资。
“啧,毕竟这外头的猫猫狗狗多了,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也得要出来看下热闹才行,舍得有些狗久未见主,都忘了自己畜生的身份。”
眉梢微挑的谢曲生看着这一身白得就像是要去上坟的老六,只觉得这人可真是有毛病,这样穿,也不怕大半夜的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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